Archive for February, 2009
我二十四岁。趋近於杨唤诗里白色小马的年龄 未曾有过旷野一般的顺风时刻 没有阳光的字迹,潮湿而多霉菌 缺乏修改的血型 属於历书上未被拆封的星座 无信仰,眼睛有神 镜子里是最陡峭的胸膛,标示著 无数重点的梦 脚毛过长在西北雨的台北街头 潦草的脸廓在失去候鸟的黄昏 充满神谕地向往水流,以及 溜冰场的雪祭 曾经在一首诗中遗失了性别 初吻献给一颗没有方位的星星 实岁二,虚岁一百二十 寂寞的年轮运转不休 多年来,原是走错了星球 今在此沿海岸线徵友 你锋芒而来 我将粉身而去[ READ MORE ]
最近一段时间,我的投机生意做得很勤快,心情却不快乐,不是没有斩获,而是没有希望,零和的东西做得越多,那最终的结果也就越符合期望值为零的结局,所以我很羡慕索罗斯,他可以操纵汇率,可以改变期望值,而我只是一个数字的游戏。 주금순是位喜欢做投资行业的同学,与他的相谈以及我自己的实践却改变了以前我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投机啊,不是赌博,也不是实业,投机是人的渴望与信仰,以前我曾经多么渴望自己的账户增加一个数位,贫穷的罪恶感拷问着每一个人,每一个拜物教的信徒,但是我回头看望自己的路,却觉得所谓货币的增加不过是个副产品,我的最大乐趣来源于现实而又虚幻的交易市场本身。我看待所有的波动与均衡价格,我们都会有自己的看法(你非要说是“理论”也未尝不可),那情势的发展是否符合你理论的预期(而不是你的预期)就是最大的乐趣了,情势不符合当然不高兴,但是情势发展符合了你的看法也好不到哪里去,反而又是一种怆然的失落。 也许情人也是如此吧,人总是喜欢单恋的折磨,修成正果却又不再兴奋,渐渐湮没自己在平淡的活命消耗中,于焉婚姻便有了坟墓说。 你的投机是什么?[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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