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9

兔子毛的比喻

        我的日志常常用到兔子毛的比喻,这来自曾经的畅销书(绝对超过十年前的)《苏菲的世界》,我觉得应该绝对禁止青春期的人口阅读此书,不然会患上一种叫做“哲学史阅读成瘾症候群”,罗素应该感谢这本书,不是这本书的启发,他怎么会觉得一个14岁的少年会有钱有闲有心情读他的哲学史呢?当然,斯宾诺莎、洛克、柏克莱主教还有一长串的名单都在此列;牛顿爵士不在此列,牛顿的书买起来费劲,我大学才完全看完他的《原理》,可惜大学时代霍金已经修正了自己的黑洞理论,加之我整日沉浸在贸易术语的纠缠以及作为Freshman的一场恶心的恋情(草草掠过我的湖面,未泛涟漪,请勿伏羲),阻止了我成为一位自学成才的天体物理学爱好者。         讲回这本书,不得不提我的孤陋寡闻,这本书利用我寡知鲜见的俄罗斯套娃式手法构筑了一个魔幻的世界,也许某日当你觉得身边的事情不符常理,你该扪心自问,你的造物主是不是只是一位作家,而你也不过只是他伟大幻想的真实倒影;杞人忧天的恐惧使少年惶惶不可终日,直到七天后他发现还是钱是最好的东西,于是他又回到兔子毛深处,享受暖暖的生活,偶尔会去兔子毛的尖顶,确定下魔术师的性别——虽然这个可以和针尖上天使一拼无聊的高低。         这本书固然有它的主要作用——使青春期少年无缘无故地装深沉,并以哲学为理由,使一个国中生的作文无可救药的不被看懂;副作用就更加令人发指,我热烈的期望自己失眠以便使自己可以用阅读《理想国》、《形而上学》等古希腊先哲的书作为安眠药。         好吧,大清早,又在梦呓……[ READ MORE ]

百年孤独的荒诞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的含有乱伦成分的书籍,读这个之前我都是《我们爱科学》之类的杂志的忠实读者,不可否认天文学和文学是同样让人精神错乱的学,很不幸我的童年的两大主轴就是这两位神仙,文学的精神错乱滥觞于《百年孤独》——我高中作文的风格就此奠定。         这本书是我见过的所谓名著中最难买的,是用我的一幅丙烯画换来的——那时我唯一卖出去的画,现在想来都觉得自己做了桩很不成功的买卖,这本书占用了我六个下午的自习课还有其他一些时间,这六天我每天看一遍,直到最后感觉自己的高中是那么虚无,好在我是反跳楼主义者——楼是用来纵的,点可以随便跳呢。书中不断重复的人名让我对法国波旁王室有了很大兴趣,因为他们最后竟然用到路易十八!我更发现一个“真理”,革命的后代好难留下,上校的孩子好难成活,噢……         还是乌苏拉成了我高中韧性战斗的最后支柱,甚至激发了我对生物学的无比兴趣,你知道我的天文学时代结束之后,还没有什么科学可以使我神魂颠倒;但是奇怪的是我的性欲从来没有被这本书成功挑起,倒是每次看到庸俗的周围,我觉得多了些永恒的孤单——年纪轻轻就得了假性忧郁症实在不是好兆头,我趁早把小说给戒了,这算是我看的最后一本小说了。[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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