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January, 2009
我同理查·施特勞斯有一筆陳年舊賬,且不說是他被迫無奈成爲納粹的禦用指揮傢,但是我因爲誤打誤撞買進的他的音樂不下20張,老大,你不就寫了個《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説》?再要麽寫過《英雄的生涯》?爲什麽那幾個動機用來用去你不嫌有被人罵成維瓦爾第的嫌疑?你也太多小調作品啦吧,每次聼你的東西都要把腳尖掂起來,因爲實在放心不下,唉,我曾經不是這麽容易入戯的人呀……[ READ MORE ]
其實為了尊重風俗習慣,也是自己還在被允許的情況之下,我早早並草草地回到青島的House,心知肚明喝著威士忌享受爵士樂的時代就要與我遠離,好在看到還有一瓶白蘭地的存貨,看著家裡那些我久違的書籍,似乎有必要繼續我的小說介紹——今天介紹的是《洗澡》。 楊絳的書似乎比較多被喜歡的是《我們仨》,呃,抱歉我對錢鈡書的八卦不是很感興趣——一個側面反映了普儸還是喜歡八卦多過對弱勢作家的關注。《洗澡》被我懷疑是一本暗諷與屈服的小說。 首先,這似乎是《圍城》後傳,錢先生和楊先生兩位老師的關鍵詞就是“留學”、“教職”、“知識分子”和“改造”。這本書不例外,“脫褲子,割尾巴”是這本書中的基調。 其次,一個疑問,是因爲民國那幫老家伙因爲見識太廣到了公元一九八七年都始終不肯投入經濟發展的溫暖懷抱,“緬懷”著已經過去將近十年的東西,著實讓人覺得記憶實在是累贅,這個尾巴沒有割掉,就算這本書主題是“割尾巴”。 酸酸的貌似可口的綠霉充斥在瓷磚點綴的墻上,澡堂的玻璃朦上一層水汽,寫個東西在上——“洗澡”。 …… [ READ MORE ]
我的日志常常用到兔子毛的比喻,这来自曾经的畅销书(绝对超过十年前的)《苏菲的世界》,我觉得应该绝对禁止青春期的人口阅读此书,不然会患上一种叫做“哲学史阅读成瘾症候群”,罗素应该感谢这本书,不是这本书的启发,他怎么会觉得一个14岁的少年会有钱有闲有心情读他的哲学史呢?当然,斯宾诺莎、洛克、柏克莱主教还有一长串的名单都在此列;牛顿爵士不在此列,牛顿的书买起来费劲,我大学才完全看完他的《原理》,可惜大学时代霍金已经修正了自己的黑洞理论,加之我整日沉浸在贸易术语的纠缠以及作为Freshman的一场恶心的恋情(草草掠过我的湖面,未泛涟漪,请勿伏羲),阻止了我成为一位自学成才的天体物理学爱好者。 讲回这本书,不得不提我的孤陋寡闻,这本书利用我寡知鲜见的俄罗斯套娃式手法构筑了一个魔幻的世界,也许某日当你觉得身边的事情不符常理,你该扪心自问,你的造物主是不是只是一位作家,而你也不过只是他伟大幻想的真实倒影;杞人忧天的恐惧使少年惶惶不可终日,直到七天后他发现还是钱是最好的东西,于是他又回到兔子毛深处,享受暖暖的生活,偶尔会去兔子毛的尖顶,确定下魔术师的性别——虽然这个可以和针尖上天使一拼无聊的高低。 这本书固然有它的主要作用——使青春期少年无缘无故地装深沉,并以哲学为理由,使一个国中生的作文无可救药的不被看懂;副作用就更加令人发指,我热烈的期望自己失眠以便使自己可以用阅读《理想国》、《形而上学》等古希腊先哲的书作为安眠药。 好吧,大清早,又在梦呓……[ READ MORE ]
这是我第一次接触的含有乱伦成分的书籍,读这个之前我都是《我们爱科学》之类的杂志的忠实读者,不可否认天文学和文学是同样让人精神错乱的学,很不幸我的童年的两大主轴就是这两位神仙,文学的精神错乱滥觞于《百年孤独》——我高中作文的风格就此奠定。 这本书是我见过的所谓名著中最难买的,是用我的一幅丙烯画换来的——那时我唯一卖出去的画,现在想来都觉得自己做了桩很不成功的买卖,这本书占用了我六个下午的自习课还有其他一些时间,这六天我每天看一遍,直到最后感觉自己的高中是那么虚无,好在我是反跳楼主义者——楼是用来纵的,点可以随便跳呢。书中不断重复的人名让我对法国波旁王室有了很大兴趣,因为他们最后竟然用到路易十八!我更发现一个“真理”,革命的后代好难留下,上校的孩子好难成活,噢…… 还是乌苏拉成了我高中韧性战斗的最后支柱,甚至激发了我对生物学的无比兴趣,你知道我的天文学时代结束之后,还没有什么科学可以使我神魂颠倒;但是奇怪的是我的性欲从来没有被这本书成功挑起,倒是每次看到庸俗的周围,我觉得多了些永恒的孤单——年纪轻轻就得了假性忧郁症实在不是好兆头,我趁早把小说给戒了,这算是我看的最后一本小说了。[ READ MO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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